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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
| 2014年 | F1学生入境美国 |
| 2015年 | 向移民局提交庇护申请,但材料比较简陋 |
| 2021年初 | 确定与自由先生中途合作 |
| 2021年底 | 向移民局提交补充材料 |
| 2023年8月初 | 收到面谈通知书 |
| 2023年8月中 | 进行4场面谈培训 |
| 2023年9月初 | 于洛杉矶进行庇护面谈 |
| 2024年5月 | 收到庇护通过信 |
申请材料非常薄弱
这是洛杉矶庇护面谈成功的个案。我做的案子里面,最多是旧金山庇护办公室(San Francisco Asylum Office),第二就是洛杉矶庇护办公室(Los Angeles Asylum Office)了。
大家都知道,美国庇护案件积压不是什么新鲜事。加上(1)移民局重心放在阿富汗个案;(2)新庇护申请每几个月增加十几万宗;(3)移民官数量停滞不前等等因素,如果庇护制度没有一个翻天覆地的重大改革,在可预见的将来,等待庇护面谈的时间不可能大幅缩短。一年半载就有面谈的个案偶有发生,但不会是常态。
本次个案最初是宗教案情(因为后来我分析过,还有 PSG 成分,所以在补料加上了)。2014年入境时是F1学生。2015年向美国移民局提交,2021年与我中途合作,2023年面谈,2024年顺利通过。
2015年申请时,申请人早已有材料,有证词,有证据。但在原律师建议下,只提交了短短2页的证词,很多关键事件和重要证据都没有提交给移民局。
提交申请6年后,申请人与我接触。我看过证词后,问申请人,既然你的案情还算丰富,为何只写了2页证词?
好,这里我开始说重点了。
庇护证词需要写多长?
证词有多长本来并不重要。一直以来都有不少潜在申请者问我庇护证词有没有最低字数要求,有没有页数要求,我都跟他们说,根本没有这一回事。
这不是我敷衍你的答案。事实上,如果写得到位,一千几百字都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但如果你不知道怎样写才符合庇护要求,也不知道移民官扫描的是什么内容,你写个十万字的鸿文大作都只不过是堆砌辞藻,不一定有用。
本次案例中,这2页证词里只是非常简单幼稚地把事情罗列出来,严重缺乏细节,没有交代一些庇护里面的关键问题,却又充斥着各种套话虚话,和一些与案情核心无关的“佐证”。
在这短短2页里写这么多空话其实也不容易哦。
但大家别笑,这其实是很多很多庇护申请人的通病:写了一些东西,但没有解释前因后果,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情况符合庇护的条件,然后搭上几篇不着边际的证据,就当是交差了。
粗疏的证词对于整个庇护申请来说是毁灭性的。答题时你提交一张白纸或者索性不交卷,理论上你还可以在后来补充。
但当你写了点东西,内容尽是一些陈词滥调,移民官有意无意会感觉到申请人(你)只是在无病呻吟。
无病呻吟的潜台词就是你根本没有案情。
可是大家别以为走到另外一个极端,把祖上十八辈的事都说完你就稳了。
我还看过不少证词洋洋洒洒几十页,东拉西扯无的放矢,写了一本战争与和平出来,最后也弄不清楚究竟你受到了什么迫害,为什么存在恐惧,恐惧是否合理,是谁会迫害你,会遭到什么形式的迫害,等等。
当你的申请材料没有焦点,移民官的判断也会随之被带偏变味。
所以大家千万不要粗暴地将长证词和高通过两者之间画上等号。
因此证词是讲究策略布局的。庇护证词不是一份单纯的叙事文,也不是一篇议论文,更不是言情小说。
庇护证词是一个大熔炉,是一篇集自传,叙事,描写,议论,说明,抒情的文章。
而我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移民官了解你过去的迫害,领悟你对将来的恐惧,进而对你产生共情,最终批准庇护。
理论很简单,实践却不容易。为什么?因为无论是从头开始一宗新案,还是申请后补充材料,都是一个非常耗费时间、精力、知识和经验的功夫活。
如果一个人徒有经验,却懒惰不愿用脑,碰到比较复杂的问题他就一头雾水给你胡混过去,没有针对性地解决你的问题,这样你的申请材料就会显得苍白无力。
相反,如果一个人虽然愿意花时间,却不懂得如何运用理论知识分析案情,也只不过是一味死力拙力,说不到点子上。
所以我说庇护是一种平衡理性加上感性的产物。在本次案例,原证词有不少个人感受描述,但缺乏事实支持。当我接手案件后,我就着重针对“事实不足”这一点进行补充,对每一件跟案情相关的事件从六个不同方面(人物、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加强描写叙述。
这不是什么神操作,更是一种精细化的任务。我们不仅需要详细列出每一个事实,还要确保这些事实之间逻辑清晰、环环相扣,让移民官看出案情核心。归根究底,我们愿意在前期花更多的时间来准备,就免去了后面的麻烦。
参考其他案例
➽【宗教庇护成功】8点总结:在美国开始信教(国内没信教)、入境超过一年、不熟圣经、不参加聚会、缺乏迫害、没有催面谈、案情不强,也可以通过庇护面谈,马上申请绿卡。
➽ 2023年7月庇护成功案例分析:芝加哥面谈通过,F1学生,宗教案情。材料准备时间可以缩短吗?如何布局案情?
➽ 2023年11月庇护成功案例分析:中国律师批评共产党丢失工作。真实政见,认定政见,宗教,特社。2021年学生签证入境,2022年面谈,2023年收到通过信
➽ 2024年1月庇护成功案例分析:F1学生政见+PSG案情。哪个办公室庇护面谈更快,通过率更高?
➽ 2024年3月:2020年申请2024年面谈通过。没有被迫害,只有恐惧。F1学生庇护。长文
如何判断证据的质量?



这次的案子,原本只提交了两份证据。没错,你没看错,就两份,而且其中一份还是没翻译的中文原件。为什么这么少?因为原律师的建议是等到面谈通知来了再把其他证据拿出来。
这两份证据有问题吗?不一定。证据的数量本来就不是关键,但问题是,数量少就意味着没有空间,一旦有漏洞,根本没得补救。
当然,证据堆得像小山一样,也不代表质量就高。如果提交一大堆跟案情关系不大的材料,那不光没帮助,反而可能模糊焦点,让移民官找不到关键,甚至会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在用海量材料来掩盖案子的薄弱之处。
所以相比于数量,证据的质量才更重要吧。
但话说回来,谁不会说“质量比数量重要”这些理论呢? 难点在于,什么才算“高质量”证据?
证据的质量,直接影响到:
- 最终对案子有没有帮助?(移民官看到后是加分,还是直接无视?)
- 要不要提交它?(是不是有用?会不会适得其反?)
- 该怎么用它?(作为核心证据,还是仅作佐证?)
- 如何融入证词?(有没有办法让它和案情更有机结合?)
并不是所有证据都对案子有利。 而且别忘了,庇护申请的举证责任在申请人身上,不是国土安全部、不是移民局,你不主动提供,没人替你找证据。【8 CFR 208.13(a)】
什么意思?如果某份证据对你的案情不利,你没有义务提交给移民局。 这不是什么怪招,而是合理保护申请者利益的策略,并不违反相关准则。1 庇护是你自己去证明“我有合理恐惧”,不是让政府替你收集证据,所以该交什么、不该交什么,不是拼材料厚度,而是拼策略。
核心问题来了,如何判断证据质量?老话一句:还需要看具体案情,我才可以作出判断。现在让我举几个例子让大家好明白:
基督教案情,需要提供什么证据?
第一,不是任何宗教或教派都会发出受洗证书的(譬如耶和华见证人/JW就不发受洗证,但是有Publisher’s Record Card,现在甚至连 Record Card 也不是必须了;某些教会如召会也不发受洗证)。
第二,能提供受洗证书只能证明你属于(或曾经属于)某个宗教团体,但不能直接证明迫害者知晓你的存在,或者对你有施加迫害的倾向。
这就好比你拿着中国护照,只能证明你拥有中国国籍,但并不能证明你是个反贼还是粉红,更不能证明你受过迫害或者存在恐惧。
所以如果你说“我已经受洗了,我回国肯定会遭到迫害!”这种逻辑是错误的,也不符合庇护的最起码要求。
这个道理不单单针对基督教(包括在美国开始信仰的新教、天主教、摩门教(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 LDS)、耶和华见证人(JW),和在中国的家庭教会、地下教会)。其他受到中共打压的宗教团体,如法轮功、呼喊派/全能神/东方闪电、伊斯兰教、藏传佛教、统一教,甚至是一些与中共没有广泛正面冲突的道教、汉传佛教、乃至与中共狼狈为奸的三自教会,也同样适用。
意思是:证明你的信仰固然重要,但仅凭你可以证明自己的信仰,却没有其他相应的证词和证据辅助,就不足以建构庇护案情。而如何在证词和证据中清晰阐述迫害或恐惧,就是我工作内容的一部分了。
参加教会聚会的证据
很多人都会提供参加教会聚会的照片或视频当作证据。没错,这些确实能证明一个客观事实:你曾经参加过教会聚会。但仅此而已。
当然,提供这些材料是有帮助的,至少能证明你跟这个信仰有接触,甚至可能是个长期信徒。但问题是我们还要思考一下,“我去过教会”跟“我回国会被迫害”之间,真的有直接因果关系吗?只要参加过宗教聚会,就可能受到迫害吗?
打个比方,你去过医院,也拍了医生给你量血压的照片,这能证明你看过病,但这不代表你是身患重疾需要长期治疗,对吧?“去过医院”是一回事,“病情严重到危及生命”又是另一回事。套在庇护上,你“参加过”是一回事,“会因此面临迫害”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光有教会聚会的照片是不够的,还得解释“为什么你会害怕?”、“你害怕什么?”、“谁让你害怕?”、“你经历过什么事让你害怕?”。这些才是“合理恐惧”的核心。
如果你回答不了这些问题,或者只能给出一些空泛、毫无个人联系的答案,比如“政府不喜欢基督徒,所以我怕”,或者“我看外网新闻说有牧师被抓,所以我也怕”,那这和真正的迫害经历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引用圣经,或者在面谈时背圣经金句?
还有不少申请者在证词里不断引用圣经以证明自己对于圣经有多熟悉,甚至在面谈时背诵圣经金句以证明自己有多虔诚。我不是说你不可以这样做,但并非必要。
这个问题我以前讨论过了,请参考链接:不熟圣经也可申请宗教庇护?
微信账号收到警告
提交微信/微博/抖音/小红书等等账号受限、被警告、禁言封号的截图,足够吗?
任何账号被封跟上面(宗教信仰)的道理还是一样的。就算你的社交媒体账号被封了,这种程度的伤害上升不到迫害。
因为账号被封本身只是一种轻度惩罚。而迫害的定义是“严重伤害”。
你还需要证明你发表了什么言论才导致被封,被封后有没有遭受到追加伤害,追加伤害的具体情况,才可能可以得出“合理恐惧” 的结论。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谈论过,在这里难以复述,请看另文:微信封号、抖音封号、微博禁言、因言获罪、翻墙被抓……等等,可以作为申请政治庇护的理据吗?
自由先生会不会指导你制造案情?
“我提交在推特/油管/脸书的反共言论截图,足够吗?我还参与民运,参加集会游行,在大使馆领事馆门前举牌,有照片证明。然后我还跟著名反共人士谁谁谁握手合过影呢。”
在美国的社交媒体上发表反共言论,或者参与民运活动后申请庇护,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现象。由于这是申请人自主决定的行为,所以我从来不会干涉,也就是说我既不会鼓吹,也不会阻止申请人发表任何政治或宗教言论。
为什么我不鼓吹这种行为?先说清楚,自由先生是绝对反共的,千万别误以为我不鼓励大家反共,就成了粉红。我要说的,是“你纯粹为了申请庇护,而在社交媒体上键政或参加集会” 这种行为,意义究竟有多大。
如果你能长期经营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长期参与活动,那确实可能对案情有帮助。
为什么? 因为这可以证明申请人的信念或特征(applicant’s beliefs or characteristics),也可以佐证迫害者的认知(persecutor’s awareness)和迫害者的倾向(persecutor’s inclination),从而支持你的“合理恐惧”(Reasonable Fear)。而庇护的核心要素之一,就是你能不能证明自己在回国后真的有被迫害的风险。(参考此处:“蘑菇蜡笔”合理恐惧的四步测试)
但问题是,我从事庇护参谋培训这么多年来,鲜见有 “纯粹为了申请庇护而反共/信教” 的申请者能坚持不懈有始有终的。
如果你发表反共言论或者参加游行后,立刻就遭到威胁、被骚扰甚至受到了实质性的打击,然后因此不敢再继续,这种情况是可以解释的。
但我看到更多人是偶尔参加一两次活动,六四十一这些大日子到领事馆门外示威,还戴着墨镜口罩声称 “害怕影响国内家人” 云云,也没有什么实际效果。然后呢?过了这一天,该干嘛干嘛去了。甚至有些人就是远远举个小牌子,照片上连正脸都看不清,这样就说大数据人脸识别所以就害怕回国了?恐怕连你自己也觉得有点瞎扯吧。
长期参加这些活动,无论是政治集会还是宗教活动,讲究的是真心和毅力,能不能坚持下去,才是关键。但你不是我的木偶,我控制不了你。最终你能坚持多久,全看你自己。
我见过太多申请者,头几次举牌举得起劲,过不了多久就没动静了。不是对民运圈寒心,就是觉得没啥实质性意义,或者一开始在推特上转发了几个大V的火辣点评,没几天账号就扔那儿吃灰了。说白了,这种短暂的热情根本不够支撑庇护案情,反而让整个申请显得更加乏力。
因此请不要问我,我会不会指导你在哪里举牌举旗,每周该去多少个集会,拍什么照片,甚至该和谁合影,参加多少次教会聚会才行,等等问题。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一套标准化的庇护流水线。如果你真心相信自己的立场,做这些事情应该是发自内心的表达,而不是任务清单上的打勾选项。我能帮你的是如何把你真实的经历合理连贯起来,结合庇护体系的理论,情理兼备地呈现给移民官,但我不会教你怎么演一场政治秀或者宗教秀。如果你只是想把这些活动当成申请素材来凑,那我只能说,移民官比你想象的更精明,这种应试式抗争很容易被看穿。相反,如果你是真心投入的,那不需要刻意安排,你的经历自然就能形成完整的案情。
我的结论是,如果你真心反共,真心有宗教信仰,的确属于一个群体里,那么你去参加活动、在网上发言,绝对没问题,因为这些行为本身就是你信念的体现。但你得问问自己,你能不能坚持下去,而不是只想着多存点证据,完事了就撤了。如果你只是为了庇护而走个过场,那这条路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难走。
补料的难度
补料并不容易,但只要用心,就可以做到。
这个案子是2015年提交的,直到2021年才由我接手。案情的地基已经打下,无论这个地基是稳固还是坑坑洼洼,我们都不能随意推翻重来,只能在既有的基础上做强化。
我之前说过,庇护就像盖房子。不管是摩天大楼还是乡间小屋,地基不稳,设计再漂亮都白搭。要么根本盖不起来,要么盖起来了也撑不住风吹雨打,最后轰然倒塌。所以,补料的作用就是在不推倒重来的情况下,把房子加固得更坚实。
这次的案子,早年提交时材料确实单薄,但案情本身其实不差,只是当时没能好好利用。换句话说,地基虽然打得不够深,但选址还不错,只要补强,仍然有机会让它结实起来。
于是我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刨根问底、重新梳理逻辑、针对问题逐一击破,然后加上新的分析和论证(而不是重新编个案情),来强化整个庇护申请的说服力。
光是这次初次补料,就花了我整整9个月的时间,比直接从零开始一个新案子还费劲、还耗时、还折磨人。 这活不光是修补旧墙皮,更像是在原有的框架上加固支撑,补钢筋、灌水泥,一点点把这座房子撑稳。
但这就是补料的性质,想省事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承诺接下这个案子,就只能尽我所能做到最好。
补料整理好后,就送到洛杉矶庇护办公室。
庇护通过后感言


















我的经历:终于轮到我通过了。2015年申请的案子,我原来给移民局提交的材料真的很简陋。只有短短2页陈述书,〇份证据,然后就没了。那时候的律师都说这样没问题,我还记得他们说如果我等待面谈时找到人婚绿了,庇护也可以搁着,所以申请庇护时压根儿不用提交太多材料。我听信了,匆匆签字让律所递交。那时移民局刚刚从后进先出转到先进先出,所以很多朋友都在那段时间面谈,上庭的上庭。我认识的人里面转庭率都很高,面谈通过的寥寥几个。于是我一直没面谈也在侥幸着,起码还有张工卡。直到18年移民局换成后来先进,我这些18年前的案子更没有希望面谈了。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人家面谈过不了肯定有原因。我们虽然没有互相交换案子看,但他们都吞吞吐吐说是材料出问题。这么多年来,我不断跟不同的律所中介查询,都是要求收钱才办事。这一点我反倒没有什么好埋怨,但他们连材料都不看就直接问我签约拿钱,这让我抵触感很大,简直是可预见的灾难。21年我无意搜索到自由先生,首次接触他一眼点出我的问题,还给我做了初步分析。分析的作用很大,坦白说我有那么一点想过好不好直接使用初步分析的内容来调整补充我的案子,但细心思考过后,这样做太不道德,于是我就跟自由先生签约,让他接手。合作过程中,自由先生的观点针对性很高,不断挖掘案情的每一个细节。有什么是需要提交的,有什么不能提交的,他都解释的清清楚楚。最终补充陈述书有很强的说服力切中要害(我面谈时的内容就是基于这份补充陈述书的。15年交的那份移民官根本没管)。自由先生接手后我们花了8、9个月才完成好所有补充材料,提交给移民局后应该隔了1年多,国内传出〇〇〇〇〇〇 ,自由先生主动提议向移民局补文件。当时我在 〇〇 工作可惜被裁员了,也没有心情管这事,自由先生整理好所有材料后我看过没问题,就提交给移民局。然后等到〇〇〇〇,自由先生突然某天告诉我我的面谈时间有了,我当天下午回家就看到信件,既兴奋但更紧张。毕竟这么多年了,我要从头回忆差不多10年来的事也不容易。
面谈培训:自由先生的面谈培训着重在我〇〇〇〇〇〇 ,平均每次做了2.5个小时,总共做了4次。某些问题比较锋利,但自由先生也有跟我解释用意在哪,怎样有技巧的回答,不要回避问题,直接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翻译:其实我这么多年在美国了,对英语也有自信,日常生活应付自如,可是庇护面谈这样重要的场合我十分焦虑,怕自己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影响表现。于是自由先生给我安排了口译,虽然素未谋面(面谈当天才见面),但十分专业,在面谈时缓解了我不少压力。
面谈:我是早上〇〇的面谈。过了安检,走到窗口就递上了面谈信。可能时间还早所以人不多,同时等待的还有另外一组华人,和三组貌似东欧还是阿拉伯人?等了10分钟左右就喊我号。我们被领到面谈室(估计也是移民官的办公室i),打招呼,寒暄几句(原来移民官以前是在 〇〇〇〇〇〇 住,这么巧),他姓 〇〇〇〇。我确认没有律师陪同,确认我讲的是中文,然后移民官解释这次面谈的目的流程等等。之后我宣誓。移民官问我当时的 visa 是怎样拿的,然后过了一遍 I589 表格。因为这么多年了所以有很多信息都已经改变了,自由先生在面谈前给我准备了一份很详细的〇〇打印出来,我就直接递给了移民官,他还感谢我说这样减轻了他不少工作负担。移民官啪啦啪啦修改信息后,就开始问我案情问题。案情问题很多,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但就如自由先生所说,是自己出题自己考。熟读自己的案子是基本,但更重要是操肌思维,不能一成不变,移民官换个问法也需要懂得怎样应对,等等。真实面谈中的问题也没跳出面谈培训的范围,所以我都回答的轻松自如,起码我比较满意吧。而且进入状态后,我发现其实我也不需要用口译,可以自己回话,我就让口译不用翻译了,我自己说,所以口译员大后半场都是坐在一旁搁着无聊。案情问题问了差不多1.5小时,然后就是一些 mandatory bar 的问题,还有些 follow-up 问题。面谈结束前我还跟移民官说我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都是面谈培训里安排好的。移民官回答 OK,会记下来,就没多说什么了。移民官说面谈结果会邮寄给我,大概是2星期的时间,但也有可能更长。面谈结束后我就跟口译分道扬镳。回家我马上做了个简单笔记。可能最近精神一直在极度绷紧状态,那天睡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
面谈通过:两个星期后没有收到面谈结果,我又慌了。但是自由先生说这也不是不正常。两个星期是移民官的口头禅,实际上有些人等几个月甚至几年才有结果的,大部分原因都是背景调查,也不是移民官自己能管着。既然我都面谈完了,我就安心回到工作上。等了几个月而且最近出差,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昨天早上收到自由先生邮件说我通过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 Fees were waived 状态,自由先生解释说是新A5工卡费用免除,等于是通过庇护!我马上打开电脑查询状态,移民局那破网站就是要捉弄我,查不到状态。F5按爆了都没信息。最后终于连上了,我在自己电脑屏幕上看到通过了,怎么说呢……等了这么多年,狂喜痛哭了一瞬,非常复杂的感受,差不多10年了,我现在都奔〇,不知道跟谁诉说。虽然还没有绿卡(但〇〇〇〇〇现在可以递交申请了),终于可以开始计时,掂量着4年后可以把护照也给换了。我跑下楼约了朋友吃晚饭庆祝。生活和工作的问题还是存在,但起码不用再担心身份。
与自由先生合作的感想:
1. 负责,用心,既有理论也能实践。特别欣赏他认真细致的办事方式。在合作过程中也有清晰的时间表让我知道每一件工作的进展状态。
2. 收费不低,花了我两个月的税后工资,但效率好,算是一分钱一分货吧。
3. 我在开始合作后就感受到自由先生时时刻刻都 on top of everything,知道在干什么,也知道之后需要干什么。与他沟通也十分容易,他没有普遍大陆人的那种浮躁,不会整天画大饼打鸡血。
4. 满分推荐。如果对自己的案子没信心,或者尽管对案子有信心但不知道怎样开始,越早与自由先生联系越好。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太晚找他。
- INA §208(b)(1)(B)(ii) ↩︎
